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槐花飘香

张峰青

又是槐花盛开的时节,空气里弥漫着清甜的味道。

我对槐花的喜爱是从那年春天开始的。记得有一天,母亲和姑姑轮换着用竹竿将一串一串的槐花采摘下来,然后坐在竹筐前捋槐花。每当拿起一串槐花,让花尖朝上,捋下去的时候,花瓣就如一只只飞动的白蛾落入身前的竹筐里。甘甜的花香借着微风,逐渐飘散开来。

当时,姑姑刚结婚不久,穿着一件粉红的衣服,她头发乌黑,在光滑的前额形成蓬松的刘海,脑后是一根用橡皮筋扎成的马尾辫。姑姑就坐在母亲的对面,每捋一串槐花,总要捡几个花瓣放进嘴里,她雪白的牙齿咬着雪白的槐花,圆润的脸颊显得娇艳而动人。坐在不远处的我似乎能听见她咀嚼槐花发出的轻微声响。

和姑姑相比,母亲就显得持重一些。母亲只在停顿的间隙,捋下一些花瓣,慢慢送进嘴里。当时,我满脑子在想,也许,在槐花捋完的时候,她们也就把槐花吃完了吧。

我问母亲:“槐花是什么味道?”

母亲回答:“甜甜的。”

“不是香的吗?”我又问。

“也香,香香的。”母亲边捋槐花边说。这时,惹得旁边的姑姑大笑起来:“槐花哪里有这么多味道啊?一会儿甜,一会儿香的……到底是香还是甜,你尝一下不就知道了吗?”

当几朵槐花送入我的口中时,我似乎能想象到此时的情景,就像刚才姑姑吃槐花的样子,雪白的牙齿咬着雪白的花瓣,唇齿间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顿时,一股清甜伴随着芬芳的味道充盈齿间。从此,槐树开花的时节,我总央求母亲去采摘槐花,许多时候,因为家务繁忙,母亲无暇顾及。于是,我就跟随几个伙伴去后山采摘。采摘回来的槐花,淘洗干净后,母亲会撒上面粉蒸成麦饭,还会将一些槐花在水里煮一番,拌成凉菜就饭吃。水煮后的槐花,既有油盐辣椒的酸香味,又含有天然的清甜味道,说香也甜,甜而又香,非常可口。当然,母亲还会将煮熟的槐花用猪油进行焙炒,用它当作午饭的配菜。

此后,只要是槐花盛开的时节,住在隔壁的姑姑,就经常做槐花麦饭。她会端来热腾腾的麦饭,让我们尝鲜。姑姑蒸麦饭时会添加一些白糖,白糖的甘甜会提升麦饭的清甜味道。

后来,父母到小镇做生意去了,我就寄住在姑姑家里。那些年,盛开的槐花基本上成了春天里最主要的菜肴。再后来,姑姑全家搬到省城,一年都很难回故乡一次。但是,每在槐花飘香的时候,姑姑总会打电话询问槐花盛开的情况,有没有做槐花麦饭。

难舍的亲情,温煦的春阳,还有那雪白的槐花,一次次触动着思念的心弦,无论距离有多远,总会弹奏一首不老的歌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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