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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待的阅读

吴克敬

相信高亚平是个真文人。

相信真文人的高亚平,是会不断地推出脍炙人口的大作品的。我这里说的大作品,不是现在社会上虚张声势的那一种,不是有些人狐假虎威的那一种,而必须是货真价实的,让人期待阅读的那一种。高亚平在推出长篇小说《南山》之前,就有许多那样的大作品,连篇累牍地满足着我阅读的期待。老实说,高亚平的那些大作品,按照时下一些人的分类,好像还入不了大作品的行列里去,因为他的那许多作品,散文也罢,小说也罢,都不是很长,千儿八百字、几千字的样子。但我阅读下来,还是要把他的作品,当作大作品来阅读的。之所以能有这样的心态,概由于他的作品,让我阅读的时候,总能使我有所收获、有所教益。他的这些作品,短小精悍,内蕴深厚,倒是要比那些一身的花架子,老娘的裹脚布一样啰里啰唆、又臭又长的东西好阅读得多。这成了我的一个习惯,看着那样的东西,捏着鼻子,捂着眼睛,是要坚决地躲开来。所以说,我阅读高亚平的作品,哪怕短小,也一定会阅读得敞亮快意。

像我在许多场合说的那样,我与高亚平,还有刘小荣,一起于20世纪90年代初,从不同的地方,进入西安日报社。我们缘分天成,成了报社的同事,相处着又成了朋友。而在这个时候,先我们一步进入报社的郭兴文,与我们亦十分交好。我常说的是,因为我有了他们三位朋友,让我的阅读提升了一个大的层次。必须承认,我的阅读是先天不足的,有了他们三位的熏染,我很好地补上了这一课。高亚平的阅读,是文学性的;郭兴文的阅读,是历史感的;刘小荣的阅读,是社会化的,而且各有各的侧重。高亚平侧重明清文学,郭兴文侧重汉唐历史,刘小荣侧重现实生活。他们不论谁,有了自己的阅读心得,找着机会,是要与我分享的。我分享高亚平的文学性,我分享郭兴文的历史感,我分享刘小荣的社会化。在他们三位的阅读影响下,我从不同的角度,间接地获得了非常大的收获。

我要说,我后来有所成就,是借了他们三位的光,享了他们三位的福。

他们三位各有专攻,且各具风采。所以我特别期待阅读他们,但是相对而言,高亚平满足我的期待要充分一些,饱满一些。可不是吗,春节过罢,大家还都沉浸在节日的酒香气里,高亚平把他新出版的长篇小说《南山》签上名,在我们的聚会里,送到了我的手上。我用了两天时间,把《南山》阅读了个透,清早起来,凉水洗了把脸,这就坐在书案前,动笔写我的感受了。

我阅读得明白,高亚平的《南山》,也许是陶渊明“采菊东篱下”的南山,也许不是。但我十分肯定地知道,高亚平的《南山》,就是横贯中华大地的秦岭了。把祖国河山一分而为南北的秦岭,是生育了高亚平的地方,是养育了高亚平的地方,他从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,就能悠而然之,观照秦岭了。他给他头一部长篇小说取名《南山》,其用心不可谓不深,不可谓不广。我阅读着,深刻地体会到了他的这样一种心机。我高兴他有这样的心机,立志文学的人,少了这样的心机,还能做什么呢?

为此,我想起了陕西文学界的一种说法,言必谈“三座大山”。我同意那样的说法,我们陕西人可以为此而骄傲,为此而自豪,谁让我们陕西巍巍乎崛起了路遥、陈忠实、贾平凹三座文学的大山。我们后来者,是“三座大山”的乡亲近邻,我们感受着他们的感受,体会着他们的体会。我们也要有所成长的,也许无法比肩他们,但这又有什么要紧呢?自幼抬头看得见的秦岭的南山,可不是一座两座三座山峰的,层峦叠嶂,一座山头连着一座山头,太白山有太白山的崔嵬,华山有华山的奇绝,我仍然相信,高亚平把秦岭的南山,搬进了他的小说,他是有了自己的一座山头了。

高亚平的文学山头,是他长期以来,自己搬着石头累积起来的,便是厚厚的一部《南山》,也只是他文学山头叠加上的一块大石头。不过,这块大石头的分量,是深沉的,是高标的,细细地阅读下来,还可以发现,既是陌生的,又是熟悉的。我说陌生,是指高亚平把他熟悉的生活,文学地写出来一个新的境界,一个新的面貌。

工作在西安日报社,高亚平有很长一段时间,跑的是公检法部门。我当时还未离开报社,有些重点报道,报社安排我与他一起采访。我们一起挖掘了成为全国典型的人民法官李增亮、检察官王书田等人,我不能说高亚平的《南山》中,就有李增亮、王书田的事迹,但一定有他们的影子。公安战线里的胡世民、杜平、何远,还有郑重、戴奎、赵跃进、王建军等等,群体性涌到了高亚平的笔下,他写出了他们各自不同的性格,写出了他们各自不同的故事,他们无一不是鲜活的,无一不是真实的。高亚平通过他们,把他对于生活的,对于社会的,还有对于人的负责态度,恰到好处地给予了最为文学的表达。

而这恰恰正是我所期待阅读的。

我把《南山》阅读过了,我期待着高亚平的新作。

(作者系陕西省作协副主席,西安作家协会主席、文联副主席)

  

延伸阅读

《南山》后记

高亚平

这是一部关于几位警察故事的小书。

十多年前,我在报社当政法记者的时候,和许多警察打过交道。这些警察有刑警、有治安警、有户籍警,还有管内勤的,可以说是形形色色。我和他们一起抓逃、一起打拐、一起吃饭喝酒,度过了一段难忘的岁月。多年之后,他们中一些人升迁了,一些人原地踏步,还有一些人退休了,而我也不再当记者。但时至今日,我依然和他们联系着、来往着,他们中的很多人,甚至成了我终生的朋友。我一直不能忘怀他们,一直想写一部有关他们工作生活的书。虽然,书店中不乏这样的书,刊物上不乏这样的小说,影视上也不乏这类题材的作品,但我以为,很多东西都写得很假,警察的工作生活情况,根本不是那么回事。他们也是普通人,有血有肉,有七情六欲,甚至有的还有一些小毛病、小错误,但总体是好的。这样,我利用工作之余,片段式地、拉拉杂杂地完成了这部小说。

故事的背景在十多年以前,故事的地点在北方某市的一家派出所,叙述便从此展开。之所以如此,也是因为,我对派出所的民警比较熟悉。此前,为了写两篇反映警察工作情况的纪实文学,我曾先后在两家派出所体验过半年多的生活。那段日子确实辛苦,但也很快乐。书稿完成后,我曾把稿件发给几位警察朋友看,他们看完后很兴奋,说在稿件中看到了一些熟人的影子,我听后一点也高兴不起来,反倒很发愁,这说明我的小说还没有很好地虚化下来,连带着朋友阅读后提出的意见,我最终对稿件进行了一次全面修改,至于效果如何,也就不得而知了。这也正如一位老农,春夏只管耕种,待到秋天,收获的是水稻,还是稗草,那也只有听天由命了。如风调雨顺,五谷丰登,自然高兴;如遇到天灾,田园荒芜,也只得叹息一声。我的这些文字,也不外乎这两种命运。文字写出来了,发表出来了,读者喜欢也好,不喜欢也好,我已不能决定。好在是用心去写的,我也便没有了什么愧怍。

这部书稿改定时,恰好是戊戌年的初秋。窗外飘飘洒洒地落了入秋后的第一场雨,雨尽管不大,但空气还是湿润了许多,燠热的天气也凉爽了许多。远望终南山,云遮雾罩,看不到一点影子。但我想,那里的雨应该下得更大吧?秋雨中,山上的植物应该更葳蕤吧?而幽静的山道上,一定有遗世之人在策杖而行吧?想及此,不觉心中喜悦,心向往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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